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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月27日 没有风的舞蹈在两个清晨和一个午后, 我遇到一对脸颊, 吮着乏味的大地。 --- 没有任何预告, 宣示这无风的舞蹈。 --- 躺着, 听地下室的阳光五斗橱的尘蚤 太静, 或又太吵? --- 声退去, 脸颊和无所的味道。 --- 那大地到底是什么味儿呀? 我不知趣的问 太吵 太吵 太吵 太吵 ...... --- -- 写给一只胖胖的松鼠9月6日 一点儿感想多亏了搬家,最近认识了很多有趣的朋友。今天的这点儿感想要从一位朋友的经历说起。这位同学叫菲利普,学中文五年,曾和mm一起在河南某县市教英文一年,中文讲得很好(还会我日我操等非常地道的国骂,并加河南腔)。他给我提过一件事,很普通,就说在中国他们挺注意省钱,所以坐火车能扛硬板就硬板,没硬板站着也能对付。从云南站到新疆过,也从新疆站到河南过。小伙子挺不错,没和我多叫苦,只是说在车上大家都盯着他们看,这点很别扭。意料之中的事,选这个交通方式这个价格区间,就不能怕看。我就说,坐车那么闲又那么久,你发挥国际主义精神让大家解解闷并不是坏事。 这个谈话大致如此,为什么今天又繁殖出感想了呢?是如下这么回事。美国年轻人在中国被盯,中国学生(或姑娘?)在美国也有相似待遇。我和他们讲过,但他俩偏不信,认为美国民智早开而中国移民也历史悠久况且我来的又不是南方......美国北方城市或许没那么偏狭但也远不世界,人们对exotic的好奇真的一点不少。看了也就罢了,不少人还喜欢唠嗑。一般来说我都积极的把此举当善行,但有时候实在难以恭维。 这些话痨中的确不乏可爱类,如一次清晨坐公车碰到的那位老伯,没和我聊自己就已经和自己有聊不完的话,后来才知道,五十多年前他去过朝鲜半岛,脑袋和耳朵都被炮弹震出漩涡过,嗡嗡声已经是老朋友。无怪乎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:你是不是从韩国来?而知道我是中国人后的第二句呢,是昨晚我看到某某比赛中国女子游泳接力得了金牌。感谢他善意的在喧闹的大脑里搜出这么振奋人心的新闻告诉我,所以我把这位老先生归在适可而止的可爱类里。另一大类很有美国男性特色的不很可爱的我马上就讲,今天下午在downtown搭地铁就遇到一个典型。所谓美国男性特色,其实很多中国男性也有,就是喜欢给我当爸给中国人亚洲人当爸。今天这位黑皮肤的老兄,一副儒雅模样,在站台主动搭话,第一句问我是不是xx大学学生,说他也是,且研究生。第二句就问我是从中国哪里来而不是从哪儿来?我心想本小姐是从中国来没错,但万一我不是呢,你这么问一些敏感的韩国人可能就觉得委屈加愤怒了(去年我上日本史看了一个韩国女性拍的纪录片,她第一句话就是我不来自中国也不是日本,我是韩国人。所以我很难不替这位老兄担心。)这个意思委婉传达给他后,他自信满满的说了一句非常让我火大的话,他说,you know, we need to track everything and everybody; before you came here, I was here, and after you left I am still here. 这个we显然不是指我和他。嗯,可以理解,你在告诉我这是你的家嘛。但在逻辑上这是你的家和你track有点异国情调的人并没有直接关系,无论从权利上讲还是从结果看。简单说,也许你是个电脑工程的研究生,但你又没被政府雇佣我们也没illegal不是么?姑且当作这是他的语病,我也懒得和他辩论,以免激起他的话瘾。结果一着不慎,在他高谈阔论中国人不如日本人有决断力和领导力的时候,我耐不住说了句我是个history student. 结果这位老兄火力全开,从幕府时代扯到东条英机,中国方面搬出了毛,居然还抬出了邓,让我着实惊艳。直到最后我才听出了他的基本结论,即中国在上世纪的缺乏领导力和决断力,最终导致了珍珠港被炸。我faint. 没必要回敬一些刺骨的话给他,尽管我真想把上世纪初开始的黑人北向移民潮讲来鞭策他,让他直到permanent的相对性 。 后来他暂歇的时候我也发了言,回答他我从历史学到了什么。针对他满脑子的预测论加轮回说,我告诉他有两点,一是学习有同情心,而不是学立场,学理解人而不是评断人。再有,就是学会尊重历史的无用性。这后面的他就困惑了,我说,你对fact挺渊博的,但该再念点哲学读点诗。 车到utica,我说我得走了,他说当然,然后居然也下车。一直走到站外,好歹一定要我电话,磨不过,只好给了他一个假号码:o (sorry...)并不想骗他,可真怕他打过来继续聊。他说他学电脑工程所以有三个号码,一个一个都写了下来,说打哪个他都能用其中一个接起来.... 在他已然开讲科技如何造福人类生活时,我的另一辆公车适时出现。无论如何,和他说了白白。 结论: 一个朋友以前和我讲过,说遇到你费解或不喜欢的人的时候,就ignore他。但实际上很明显,在密闭空间人不能绝对避免对话。问题的关键我后来想想是,这根本就不是个对话。一方在美国审美中国,他并不特别需要exchange话,而是要对我说话,是要演讲。台下坐的,即便是男的也是女的,女的更是女的,老师也是学生,学生更是学生。 地主的事实不能确保他的正确,但给了他对我宣讲的自负的力量(而且凭什么他就认为我还想继续听他讲呢?)。正如他非常白目反复引用的词条sick man of asia,我只能说,我在美国才见到了不少sick man呢。无分黑白,都病得有些程度。 也许我太礼貌了?我也总反省。可没有“太”啊。是此类人“欠”一些礼貌吧?下回见到他,我一定要把那个神秘号码给他,包他聊得仁至义尽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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